Archive for the ‘ 碎碎念 ’ Category

我的小男人

正在打扫卫生,一抬眼,一个胖乎乎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我的小男人,带着屁股上的一颗星星(人家衣服的造型)华丽回归。

然后是一声妈妈。

大抵只有当过母亲才有那样的感受,若孩子不在身边,传入耳畔的每一声妈妈,仿佛都是自己孩子的呼唤,在我神经特别容易紧张的那段日子里,我经常是一惊。直到此刻,坐在电脑前,窗外有孩童叫妈妈,依然觉得是他在叫自己。

有近两个月没见,又是全新的环境,但小伙子一点都不生疏,笑着,叫着,牵着,搂着,腻歪着。雪白的沙发有个小屁孩穿着鞋子往上面爬,然后翻身一坐,是会蹭着泥,我当然会提醒,但更多的是开心,若他真是那样拘谨坐着,我不知会多难受。

每次见面,都有新的“惊喜”。 阅读全文

怀抱

文彪对颖欣说:我想你清楚一件事,我很想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里面有一张很漂亮的书桌……但是如果没有无所谓;我也很想有一张很舒服的沙发……但是如果没有无所谓;如果在家里面有几个天真活泼的小孩子跑来跑去,我会很开心……但是如果没有也无所谓。最重要的是,这个家里有你,其他有没有都无所谓!

志强对田宁说:我要你一辈子都绑着我,我要把每个月的薪水全都给你,我要我的人寿保险受益人是你的名字,我要我的家和才记都用你的名字,我要你在我身边,你教我,你骂我,你提醒我,让我知道有个目的去做人、我每天回到家里是为了甚么。

有相爱的人,四海皆可以为家,若没有,家不过是房子。 阅读全文

已是十年踪迹十年心

再接到Eric的来电,已是近十年后。

我总是感激他的。在我年少不够自信的时候,是他说,Eve,你能行。他也是我短暂工作生涯中遇见的唯一一位愿意并坚持给我比我期望值更高的薪水的老板,当我一再别扭时,他会说,我是个商人,相信我的判断。而在身边的人说我会被骗的时候,我如期收到我的薪水,肯定了我对他的信任。

再回忆起,我笑道,那个时候,我太任性。

他不否认,但也未指责。你能体会到那种历经种种后给予少不更事的理解与宽容。

未尝没有对比,这世上,太多在人失意时抓住机会泄前恨的人。 阅读全文

碎念

买了龙血兰与吊兰,加上之前的芦荟,家里已有三盆绿植,作为一名植物杀手,再度光荣上岗。

最想种的是绿萝,叶大而美,只是咨询店家,南方没有暖气的室内,过冬不易。笑起来很大气的老板娘说,你可以等三、四月天暖和一点了来买,那时的绿萝很漂亮。可是到了冬天怎么办?我可不想种一盆注定只能活大半年的绿萝,尽管在我手里生长的植物,从来没有超过三个月的生命。

人就是这么奇怪,想很多很多以后,然后在中途夭亡。所以有几年经常做梦,在梦里以为是真实生活,然后束手束脚,顾虑重重,醒来后,方知不过黄粱一梦,却悔之晚矣。

睡梦中,一悔一夜,真实中,一悔一生。

人这一生,做到珍惜不易,做到在该放手的时候放手更加困难,而这些,都是无悔之根本。脑海也会掠过那样的画面,经常是凌晨,西外。但,那又如何?

黑夜已至,亮一盏昏黄的灯,隔着窗纱望对面大楼内透出来的灯光。 阅读全文

碎念

手头的书已占据大半壁书柜,比我想象中多。还有三箱在途,可见我家,最紧缺的一直是书柜,未变。

去过一些地方,始终无法如数家珍列出该地名胜古迹,比如去过杭州多次,却连西湖十景也数不出来。我记得的,不过是苏堤上的背影、瘦西湖的游船、金山寺下的填字游戏、厦门海滩躺着透过棕榈树叶缝看过去的蓝天与晒褪的皮、凤凰泡椒鱼的香味及边城的静、北总布胡同的残壁,对,还有西塘,西塘的夜,那么美。

有时候,你觉得风景那么美,是不是因为彼时彼刻,那个站在你身旁与你一起看风景的人?

那日,看《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看到女主角忘了带课本的那一段,突然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安静的影院,我仔细回忆,却无法想起。那是一段没有具体影像,却只有感觉的回忆。

在那个听张学友的《吻别》,张信哲的《过火》的年代,我们当然有属于自己的回忆。

某些似曾相识感,是我给这部电影打高分的原因。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