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
我是走了冤枉路才走到附近这间星巴克的,作为自由人,不再担心失眠,我终于可以放纵自己享受一杯咖啡。
大杯的拿铁。
上次喝咖啡,都是农历去年的事了,在后厨的COSTA,也是大杯拿铁。我没有那么刁钻的嘴,以前写稿、加班,速溶咖啡也甘之如饴,比起咖啡之本身,我更喜欢咖啡的香味,以及喝咖啡时片断的记忆。
不清楚是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只喜欢要店里最大杯的咖啡,如果非要回忆,可能是在上海,与鱼。我们各自要了大杯的咖啡,并排坐在星巴克二楼的长凳上,面朝落地玻璃窗,外面是陕西南路(也许是南京路)。
我不知道我一直想养活一盆薰衣草是否源自于那一年。那个夏天,鱼送了一盆薰衣草给我,已经有相对茁壮的嫩苗——比我之后养活过的任何一株薰衣草都要茁壮。我租的房子在徐汇区上海南站附近旧居民小区的工字楼里,二层,房子破旧,之前据说是一名艺术家租住,所以把原本隔着的墙全打通,变成通间,很大,带一个阳台。带回家后,薰衣草就放在阳台的一角。但终究我没把那盆薰衣草养活,这一直是我的遗憾。
上海留给我的记忆还有美罗城里的思考乐书店以及陕西南路地铁站的季风书店,他们承载我整个夏天的回忆。
如果还有多的,那就是上海体育馆附近的光大会展中心。
那里经常有人才交流会,我在写小说的间隙,常带着简历去晃荡。对当时我的来说,什么都是好玩,包括在会展中心观察行行色色的求职者,一呆就是大半天。
有的公司知名,投简历的排长队,有的小公司展位前门庭冷落,我常常在人不多的展位前驻足看公司简介,招聘岗位。招聘的人若闲着,我们有时候会聊天。也许总招不到人吧,会说,把你的简历给我看看。我说不,我不适合你们这职位。记得有一次一个人很执着,总是觉得我适合去他们公司任办公室文员,于是再问,那你会不会打字呢?我说,会。他又说,一分钟多少个字?我说,快起来有一百吧。他说,那就能进我们的公司。我只得再说,我不适合。
有一次我真的去面试,是浦东一间位于我已记不清名字记不起方位的大厦的我记不起名字的公司,公司由几位技术高手刚组建,接日文的外包项目,用的是日文操作系统。
面谈完后,他们让我在他们的电脑上按要求写一个程序完成一组小功能。我那个时候已经有好一阵子没写代码了,不是因为别的,而是随身带着的笔记本配置低得只够打开文本编辑器写小说。可能是那间公司的咖啡不够香;有可能我对沾上日本二字的项目有天然抵触——曾经为Eric工作时,我唯一拒绝接的活,就是源自日本公司的需求,拒绝的理由是,太复杂,我不会写;更有可能游手好闲的几十天里我把具体实现的函数忘得一干二净。我记得我只写了个实现框架,然后就扬长而去。后来没想到那间公司居然打电话表示要录用我。我惊异,说我连具体代码都没写。对方说,但你知道如何实现。我于是找各种理由拒绝,记得最清楚的理由是我不会日文,他们说,公司可以出钱让你去培训。我还是拒绝了。我不会想学日文,哪怕再有用。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出于一种年少的轻狂。也许不是,因为直到如今,我还是这个样子。不想干的事情,没有任何物事能诱使我去干,想干的事,也不一定为我的生活带来任何收益。或许应该这样理解,我对收益的定义与大多数人的认知不同,在我看来,当我随心所欲,那么任何一种经历都在增加我人生的丰润,这是最大的收获。
是以当我告诉偶像我在办离职,偶像说,西湖申请世界文化遗产已经通过,问我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我还是婉谢了。
大杯的拿铁已然冷却,已然即将见底。
在这期间,有一个男人在我对面坐下,我以为他在坐下前至少应该问一下我介不介意。只要他问,我想我也不会介意。但没有问 ,他就这样坐下了。
我当然也没说什么,但这种人,就是我眼前的空气。
“是以当我告诉偶像我在办离职,偶像说,西湖申请世界文化遗产已经通过,问我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我还是婉谢了。”
弱弱滴问句,西湖的申报世界文化遗产通过与离职何干?偶不明白哇,泪奔…..
本来有机会去杭州工作,偶像拿西湖诱惑我:)
哦,明了
姐姐,你就是全才~~~
好像做什么都可以信手拈来、、、
你是理科生吗???
要付出多少努力经历多少事情才能做得像你一样呢?????
脸红中。。。
最近打算去当背包客?趁自由的时候多出去走走挺好的,但一定要注意安全,最好结伴同行。
亲爱的,我会的。
临行前,还会来上海吗,我们一起听C上课?
暂时不会,以后有机会的。
C说,有机会的。。。反正他这一辈子都会当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