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舞

是冲着告别圆舞曲买的这张CD,当然也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鲁宾斯坦:

后来更让我倾心的是这首b小调圆舞曲,这么让人心醉的旋律,是十九岁的少年写就,难怪他是音乐神童。

所以后世的人获得以他命名的音乐奖就算了不起的成就,他们只能在一次次演奏会上弹他写的曲子。

是的,如你所闻,今夜我反复听的,是它。

肖邦的圆舞曲,不是舞曲。

但它让我想起亦舒的《圆舞》。

圆舞是一种成对跳的舞,在这种舞里,参加者站成一个圆圈按规定的方向移动,不停换舞伴,但最终,最初携手走进舞池的那一对,会再相逢,一起离场。

亦舒笔下的圆舞没有跳圆。

是以,傅于琛后来感叹:我们做错了什么,承钰,如果这是圆舞,为什么到头来,双方经历这许多不同的事与人却没有与原先的舞伴离场?

但我印象最深的是那句话:

能说的委屈不是委屈,能夺走的爱人不是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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