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评梅传

晃荡的路上,将几年前看过的石评梅传又看了一遍,这次是速读。

传记作者仿石评梅的文风,用来作散文还勉强,写传记很骄情,在这大热天,没空调的车厢里,我不厚道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诚然石后来是死于脑膜炎,生前的最后几年也是为与高君宇那段情事而悔不当初常常以泪洗面,但于文中她比真正颦儿还娇嫩的动不动哭晕过去,我还是深表怀疑。

相信我,哭晕需要技术含量。

对石评梅对高君宇的感情,以前是感动,后来是不解,现在是以我全部智商去理解然而痛恨!——我是指这本传记里。

天,让茨威格这次投胎在中国吧。

在书店偶然看到焦菊隐传记,这个男人年轻时不好看,中年后才渐出气质。他在高中时期认识石评梅,他们以姐弟相称,一直通信,他对她的好友陆晶清曾说过:我崇拜梅姐简直到了爱她的地步。

他的女儿后来回忆:21年后,父亲携我母亲回到北京。第二天一早,他就带着新婚妻子去了陶然亭。这是他第一次,也是惟一一次带我母亲去公园。他径直走到高君宇和石评梅的墓前,仁立良久,对妻子说了句:“评梅就葬在这里,一晃20年过去了!”——与金岳霖异曲同工。

在他死后,他女儿在他的遗物中发现一个信封,上写着“评梅唯一的笔迹”,里面是五十年前石评梅寄给他的一张圣诞卡。

其实不止这张卡片,还有评梅写给他的十数封信,历经战乱文革得已存留至今,已经说明了很多。

    • 蓝色风信子
    • 07月 31st, 2009

    又是关于石评梅的故事
    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1. 还没有引用通告。